Archive for 12月 2006

这已经是小区一个月之内的第二次闹“三停”:停电,停水,停暖气。且一停就是18个小时。和平年代,还有比这更惨绝人寰的惨吗?
 
追忆上一停,惨事历历在目。那天下班早,路上还琢磨着回家吃完饭,可以看张DVD。进门两分钟不到,屋里的灯就熄了。本以为是一场风花雪月的小事故,很快就能恢复供电,没当一回事,骂了两句,摸黑将饭吃完。吃完饭,别说光明,连火种都没有。想把碗刷了,却发现居然连水都停了。这才察觉大事不妙,一摸暖气片,凉得像摸了具古尸。物业的电话一直占线中,很不容易打通了一个,说事故原因正在调查中,供电局的人也来了,言下之意,在事故面前,我们的抢修是紧急的,态度是积极的,你就跟家等电来吧,别电话骚扰我们了。
 
我在沙发上等了2个多小时,冻得有点受不了,有点动了去姐姐家趁电趁水趁暖的恻隐之心,可一想要从17层摸黑数台阶下楼,这个念头就被我扔进了回收站。除非超人火速赶来,洗洗睡基本是不可能了。原来“洗洗睡”也可以变得极其奢侈。不洗洗了,睡吧。感谢冬天,让我的身体玉洁冰清。裹着被子,在寒冷中我瑟瑟睡去。这一夜,没梦,如果有梦,估计是梦才开始我就遭遇雪崩被活埋了,知觉丧尽。早上醒来,先摸床边的暖气片,热的。来电了。
 
我根本就没有做好再经历一次“三停劫难”的准备,因为我相信在社会主义的大好今天,惨剧发生一次不容易,连续发生就更不容易了。我有够天真,堪比杨玉莹。这次很不幸,“三停”发生在我到家之前。只好到姐姐家趁了一个热水澡,然后再借助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弱冷光爬上巍峨的17层。早上,电水暖,一个都没来。我气得直发抖,或许是冷得。今天我可以很自豪的告诉你们:我是第二个到公司的人!第一个是保洁阿姨。我在公司的洗手间里用洁面乳洗了脸,用热水冲了头发,用淋浴房的吹风机烘干并用发蜡抓了一抓。一整天,我的心情都很坏,差点连午饭都不吃了。
 
现在的人,面上看着天不怕地不怕,其实都是“亚强势”,骨子里虚弱得很。停电这种事,就足以毁掉一个人的正常生活。因为供电的中止,人变得焦躁不安,思想空白,手足无措,好像生活里仅有的那点娱乐都跟着电器一块失灵了。人的灵魂原来都是附体在微波炉、冰箱、洗衣机、电视、DVD上的,现在这些东西都死了,灵魂就开始满屋子乱飘。更可怕的是停电竟然还要引发停水,不喝水要不了命,要命的是不能洗澡,不能如厕,现在人人都是洁癖狂,停水的时候,人真的会发疯到想自杀。古代没有电,古人怎么还有心情对酒当歌,吟诗作乐?

Dec 16

洗牙初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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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曾经跟我说过洗牙一点都不疼的人,现在,我对他们的人品表示严重的怀疑。在国际爱牙日那天,公司发给每人一张免费洗牙卡,希望大家都能在百忙之余抽出点时间去关爱一下自己的牙。这张卡发到我手上已经有些日子了,迟迟没有去,绝对不是因为我不爱护牙,真正的原因是洗牙这件事对于我来说特别陌生。陌生的事情,如果到达一个程度,就是阴森。因为它的过程越是未知,后果越是不可预计。何况我的牙口从小到大一直就不错,没拔过,没蛀过,我找不出去洗牙的理由。而且我知道,和牙医打过交道的人,基本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血泪史。他们一讲起来,就是钳子、镊子、锥子、钻头一类的冷兵器,还有麻药、止不住的流血……你想想,这些玩意儿在人嘴里捣鼓,有几个能好受?洗牙和刷牙,肯定不是一回事,如果人人都能洗,还去医院干嘛?
 
眼看着这张免费洗牙卡的有效期要随着2006年的结束而失效了,我一咬牙,咬得铿锵作响,决定还是要去尝试一下。以一个全新的面貌迎接伟大猪年的到来,除了剪头发,看来也只有洗牙了。两周前我就提前预约好时间,并且专门“采访”了一些有过洗牙经历的人,当我问及他们洗牙的感受的时候,他们都会慈眉善目一脸轻松的告诉我不疼,只是洗后牙会有点发酸,过几天就好了。看来洗牙并没有什么,就当是一场牙齿的洗礼,它不仅能清洁牙齿的表面,还能深层净化牙齿的灵魂。
 
今天一大早,我准时来到牙科诊所,满怀欣喜的跟着一小护士走进一个阳光明媚的房间。护士把我的外套挂起来,又帮忙我调整了治疗床的高度,让我跟床上躺着,说医生一会儿就来。她话刚落音,牙医就无声的进来了,一女的,看着颇和蔼可亲。她问我是不是第一次洗牙,我说是啊你怎么知道,她不答,浅浅的笑了一下,笑得我有点发慌。这笑里藏着刀吧?我有点后悔自己的坦白,之后一小时所发生的一切也证明了我的后悔不是没有理由的。有的时候,人真的不能太诚实,尤其男人对女人。
 
我的死亡之旅,从女牙医戴上手套的那一刻起,就熊熊启程了。她例行公事对我的牙先做了一番仔细的观察,手中的一个冷兵器在我嘴里上下左右的捣鼓,一边捣鼓,她一边啧啧有声的警告我:“很多牙石啊,牙龈萎缩得厉害,你以后半年或者一年必须要洗一次牙!”一番话,说得我忐忑不安。“第一次洗,肯定会有点疼。”在开洗前,她又警告了我一次,我的身子不自觉的紧缩了一下。“来,张嘴。”我嘴才张开,她手里的洗牙兵器就滋~~~~~~一下扎进我的牙床,绝对的冰爽透心凉。
 
女牙医下手越来越重,这哪儿是洗牙啊,分明就是在往死了拔我的牙。那工具生生的在我的牙床上扎啊刮啊撬啊的,我一开始还挺文明的,心里喊的是“求您了,姐姐,轻点儿,轻点儿……”,到后来实在疼得要死过去,由不得我开始大肆爆粗:“我操,疼啊,哎哟,好疼,Fuck,疼死我了,操你大爷的,靠,我靠……你弄死我得了”。牙医姐姐看我眉头紧皱浑身僵硬,也不时发出“哦,好好,我轻点儿”的安慰,我听起来感觉特别奇怪,心想咱们这是何苦呢。她洗完一轮,就让我起身漱口,奶奶的,我漱出来的全是一口口的血水。我一边“吐血”她在一边指导我看那些混着血水一块吐出来小颗粒,说那些就是所谓的牙石。这个时候,我才稍微有点感激她。可一躺下,开始第二轮用刑后,刚才的感激就又立刻化为满腔怒火,你这个挨千刀的×××!
 
总算,总算,总算,终于,终于,终于洗完了了最后一轮,总共四轮,我庆幸自己在经历了一个小时的万分剧痛之后,还能活着从治疗床上下来。临走前,女牙医说你千万不要因为今天洗牙特别疼而以后不敢来洗了,以后再洗不会像今天这么疼了。我点了点头,心想:废话,我这口牙的处女之洗今天就给你了,以后换了谁帮我洗,肯定也不会像初洗般疼痛。不过为了保护牙,我决定以后还是要坚持每年洗一次。
Dec 12

我要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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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从一哥儿们那借来张碟,准备自己翻刻一张。晚上吃完饭,收拾好桌子,就准备开刻了。这次刻盘不简单,我想刻的是一张DVD盘,就是平时我们花6块钱买来看的那种盗版电影盘。本以为和平时刻盘没什么区别,直接把视频文件拖进去就行,可一拖才发现不是这么回事,Nero铛的一声警告我“文件无法识别”。通常被电脑“铛”过以后,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谷歌。果然搜出了很多和我一样碰到这个问题并已经先于我提出疑问的人,最屌的是已经有很多牛人公布了解决方案。
 
逛了一圈,大约10分钟,我就搞明白了“如何制作一张盗版DVD”。先是在一个论坛里,找到了一款很多人推荐的NB软件,我用快车飞速下载到了它。因为是非注册版,所以我又花了点时间找到它的注册机,75K才,用快车下载就是几秒的事。之后把注册机解压缩到之前那个软件的安装目录下面,直接运行,点一个path,这款软件立刻就由非法摇身一变成了合法。我心安理得的运行了它,把要刻的三个视频文件往窗口里一丢,它就自动把这几个文件转换成Dixv编码格式,然后刻成DVD。转换格式加刻成光盘,总共耗时2小时,虽然有点慢,但省了我不少心。这软件另一NB之处在于可以自己设计DVD的菜单。其实谈不上设计,因为工序极其简单:选张背景图,然后改改章节名字字体字号颜色什么的,虽然感觉有点土效果也不怎么样,但的确能小小的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原来盗版DVD这事,我也能!
 
说实话,我真挺佩服那些私制小软件的国际友人们。为什么呢?他们私制的软件,没有动辄几百几千兆的天文容量,也没有华丽的操作界面,除了实用,就是好用,对用户来说,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呢?我想这正是为什么很多人疯狂恋上MUJI的原因,尽管它的东西也不便宜,但只要一推出新品,就有无数人心甘情愿的为它慷慨买单。那些MUJI粉丝,未必就是心思简单的人。和每个我们一样,他们八成也复杂不堪了,只是时常都爱做梦,梦见自己做回婴儿,吃奶,睡觉,把这两件事做好,就能活下来。
最新一套关于“你有多了解我”的测试题,经过我半小时的费尽心机,终于圆满出炉了。这次期末测验的试卷,完全遵循皆大欢喜的原则,题目难易比例大约是3:7,只要平日里和我有过接触的同学,尤其是经常关注我space的同学,相信在这次测验中,都能取得不错的成绩。人心都是肉长的,谁不希望拿一个好成绩,回家好好过年呢?那些期中考试成绩不甚理想的同学,加把劲啊!放下包袱,仔细审题,沉着答题,答完题之后务必多检查几遍,千万别急着交卷。
 
我相信,皇天不负有心人!好,开始答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