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01月 2009

大年夜真不该说这么一句,但我真的忍不住要对CCTV来这么一句:“发克油!”,你们是公然将“毁人不倦”这件事做到最极限的一个恐怖组织。本草纲目mix辣妹子被你们又是强暴又是阉割的,还让不让人看了到底?这几天我一直在幻想杰伦和宋祖英你唱我和的对飙场面,以为终于可以看到春晚史上最有想象力的一个节目,但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烂尾楼般的杂耍。

杰伦的前半场表演维持了他的高水准,但这和CCTV一点关系都没有,舞蹈编排全是杰伦自己带来的,结合了本草纲目MV里的一段街舞和演唱会上的“扯铃舞”,包括边上有小朋友一起唱啊跳啊的,也是他这两年在各种演出上一直喜欢用的招儿,甚至连伴舞的动作都来自演唱会“扯铃舞”里面一些招牌动作。完全没想法的CCTV当然要请杰伦来上春晚,因为他只要随便翻出一点冷饭炒炒,CCTV就跪着说你这个台湾人太JBNB了。很可惜杰伦没有真来一段“扯铃”(我们的抖空竹),反而又很老套地玩了一次擂大鼓,估计又是被迫的。其实他第一次上春晚唱龙拳的时候就擂过了,只不过这次改用双截棍擂。如果还有下次,那会用什么擂呢?头吗?还是篮球?或者是用wiimote擂一段太鼓达人?……杰伦情绪亢奋地唱完本草纲目,之后就彻底由一位歌手沦为宋祖英的伴舞兼串场司仪,再次向所有人证明自己是一个多才多艺的全能艺人……拜托导演,你丫听没听过网上那段本草辣妹子啊?这敷衍了事也太超过了吧。

CCTV唯一做的一件好事,就是把杰伦的出场时间安排得比较靠前。这么做,看起来是替我们想,实际还不是为了自己,赶紧让杰伦把歌唱掉,我这种人看完肯定扭头就走,意味着干掉了一批最有可能向春晚开炮的人,干掉一个是一个。春晚真是个怪胎,刚开始还挺那么回事的,却越长越不像个东西,不如做掉吧。除夕夜,我想除C!

Jan 25

Joe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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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朱颐辰爸爸的双胞胎弟弟–Joe叔大老远的从北京来上海看他。不知道颐辰会不会很纳闷,为什么眼前这两个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咧?其实这个想法是我自己YY出来的,因为颐辰现在还不太擅长把目光聚焦在一个地方,对于一个刚刚出生43天的小孩来说,颐辰的能力仅仅局限于吃奶睡觉拉尿拉屎以及嚎啕大哭这些分内事上,他每天都是这么事必亲躬过来的,一丝不苟。Joe叔拿天线宝宝调戏他,他不为所动。尽管如此,Joe叔仍然看着迷你的颐辰,傻呵呵的笑着,并扬言因为他太可爱要把他绑走。

Joe叔绝不放过任何一个为颐辰拍照的机会,左手相机,右手手机,零距离,积极捕捉颐辰的每个形态各异表情丰富的动感瞬间,并当场挑选一张最迷人的设成手机桌面。在Joe叔的镜头下,颐辰就这么由一团小人肉变成了一张张JPG,被Joe叔随身带着走了。Joe叔就是这么痴迷于他,打他生下来那天起,Joe叔就每天催着我要新照片看以及在MSN上面没完没了的询问颐辰的最新动态,赶上职业娱记了,就差没要求我在颐辰头上安个摄像头为他进行独家24小时直播。

和我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升级成为爸一样,Joe叔肯定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升级成为叔,当这一天到来的时候,他就立刻爱上了这个新的角色并全情投入。Joe叔和我一样,也是一个看起来低于常温,但其实内胆非常保温的人,对颐辰,Joe叔就像对自己孩子一样的好。因为要照顾小颐辰,连续第二年不能回家和爸妈过年了,这个任务又落到了Joe叔身上。Joe叔在facebook上给我留言:

Just arrived at the airport, wish u guys have a great chunjie in shanghai, hoping next year we will get together!

希望很快,颐辰就能和Joe叔用MSN聊天,Joe叔能带着他去迪斯尼玩,还有,我们大家能一起回福州过春节。

我算是明白沆瀣一气的意思了,眼下我伺候的这帮客户主子都跟串通好似的,无一例外的在节前一周,将各种不靠谱的活无情地朝我们砸了过来,都不带犹豫的。其中一个的说法极具代表性:“节前brief你们,说明我给你们足够的时间了……”这话节选自跟我交情还算不错的一个主子发的短信。这些主子平日里跟我们都挺和气的,为什么到这个时候却突然翻脸,抛出狠话,放出狠活,不让我们好好的过一祥和的春节呢?前一秒来个电话,下一秒就要个想法,敢情真以我们这帮人都一个妈生的,复姓投币,名叫机吗?

不要说我没替他们想,其实我真的替他们想过。他们这些高级白领也不容易,催我们干活还不是为了向自己的老板交差,没完成任务,他们也许就要丢饭碗。但他们就不能替我们想想吗?为了成全他们的好事,我们就只能委屈自己,加班~加班~加班~加到满脸是斑。美剧《广告狂人》里的一号狂人Draper有两大擅长,第一擅长想点子,第二擅长泡马子,把女客户都泡上了床。我是不奢望和客户的关系可以如此的可漏死,只求他们能把我们当正常人看。和他们一样,我们也是血肉之躯,对和谐生活无比憧憬。

在我看来,广告公司和客户之间的关系永远都是隔着一层膜亲嘴儿,没法舌吻。他们没办法从心理上完全接受我们,认为我们不过是收了他们的钱就该无条件地出卖一切的民工,我们也没办法从道义上完全尊重他们,认为他们实际上就是给了钱然后自以为可以随便使唤我们的工头,而拖欠民工工资这种事情更是家常便饭。我不知道国外怎么样,反正国内就是这样。

周杰伦同学,你明天也满三十了!今晚沈春华live show又重播了一次对你的专访,不知道是不是特意安排。从2000年第一次听《可爱女人》开始,追随了你整整八年,从福州到北京到上海,从一个混球少年到一个孩子的爸爸。三场你的演唱会,一次工作上和你的接触,N次在各种场合见到你,这八年里的每一天,我或许有一天没有吃晚饭,或许有一天没有洗澡,或许有一天加班到天亮,或许有一天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话,但每一天,我都会听你的歌。被人视作浅薄,我也无所谓。记得有一次你上康熙,蔡康永说是你的出现“是5年来台湾发生的最好的事情”,这八年,能够从你的身上找到工作的动力,并且间接的为你代言的产品工作了两年,也是发生在我身上最好的事情。你的下一次演唱会,我会带儿子一起去看。生日快乐!

Jan 16

套子三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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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 13

允我为侬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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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说的这事如果是假的,我就改姓“吮”!周六,我在KFC某家店等我的鸡的时候,排在我隔壁队伍的一个女的对着服务生说了一句话,如果非要给“说”这个动作加一个定语,我会加“大言不惭”。我听得真真儿的,她大言不惭地说:“我要一块允指原味鸡…”。允指?允指?允……我慢慢地侧过头去全面扫描了一下那个女的,穿着体面,化着淡妆,不算性感,但也肯定不感性,但怎么看也不像是不知道“吮”怎么念的人。果然是雷人不可貌相。最妙的是那个服务生,他怎么就能做到面不改色呢?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就转身夹了一块允指原味鸡。换我肯定不行,怎么着也得跟那女的逗会儿闷子。偶遇这个“允女”,真是在气温突降的本周末发生在我身上最暖和的一件事情,为什么?因为我汗啊。|||

真后悔给跨年日志扣了一个“大盘点”的帽子,而且还是上集。今天我就一点都不想写了,因为似乎没什么可写的,8月16日以后,我到上海,除了等待孩子出生,就是没完没了的加班,生活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昨天的跨年日志,题目应该是:我的2008前传(回忆我到上海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

既然开了一个头,那就硬着头皮往下接着说吧。8月16日下午4点多钟,我落地上海。在虹桥机场外的KFC,我和老婆一个多月来首次碰面。她顶着刚剪的短发,穿着宽松的白裙子,还有微微隆起的腹部,和刚离开北京那会儿的模样已有了天壤之别。这个时候,我才相当明确地意识到,我把我面前这个女人的肚子搞大了。我假装镇静地说“你肚子还挺大的”,她回答“一点都不大,人家都看不出来呢。”我把行李车推到停车场,和早就等在那里的岳父会师,他开车把我们带回了家。

老婆去上班,待业中的我,就只能在家收拾屋子,把之前从北京运过来的东西归置好。收拾屋子是体力活,身体累点没什么了不起,但我的心却深受重伤,原因在于我们在北京找的那家货运公司太不靠谱了,二十多个纸箱子,运到上海后基本已经变型成为纸屑,里面的东西可想而知,尤其是我的那些玩具、DVD、CD,惨不忍睹。这些东西也就罢了,最让我受不了的是我的那些“周杰伦家当”,这些我精心呵护了好几年的东西,都不同程度的遭到创伤……我不愿意再回忆了。还有一本插画作品集和两本广告作品集不见踪影,贵,还难买。我祥林嫂一样的跟老婆抱怨,如果当初能听我的,多花一点钱找Santa Fe……搬个家不容易呀。

来上海之后的一个星期,基本就是穿着短裤背心在家收拾屋子,然后在家静候送家具的,送电器的,装ADSL的……在家蒸桑排汗玩。这期间,刚好我弟弟来上海看朋友,就顺便也来看了我。有一天,老婆要去医院做产检,我们哥俩就一起陪着她去,这绝对是我和他人生中第一次作为一名孕妇的正版家属步入医院。一对孪生兄弟相伴一个孕妇左右,保驾护航,还能再拉风点吗?

弟弟在上海待了几天就回北京了,我把他送到机场的班车站。那天的天空十分的摩登,天蓝得令人想跳进去在白云中溺毙。把弟弟送走之后,我在过街天桥上拿手机对着天一顿猛拍。拍蓝天这是我的习惯,在北京的时候,如果遇上这种好天气,我肯定要拍一张设为手机桌面。我是一个悲观主义者,迫切地需要一些催我积极向上的动力,好天气就是其中之一。

好天没持续几天,就开始下雨,在我的存款所剩无几的同时,我也接到了奥美人事的电话,毫无悬念的,我刚下了这条船,又立刻上船。我都能想象到北京的前战友们,当他们得知我又回到这个大部队的时候,脸上会流露出怎样的表情。这一点都不意外,无缘于w+k之后,我就在暗示自己,我肯定要继续留在奥美了。4年多来,我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过要跳槽,但最后都没有成真,就像很多夫妻动不动就嚷着要离婚却始终没离,这说明了什么?他们只是偶尔喜欢嚷嚷的人,嚷嚷就算,实际上他们还是从这段婚姻中得到了快乐。彼此相爱促成了一段婚姻,但它并不足以巩固婚姻,彼此熟悉并且适应才是婚姻的最高境界。

9月1日,我正式入职上海奥美,和一群如假包换的80后混在了一起。很庆幸大部分他们的话题和喜好,都没有偏离我的轨道。整组人都热爱收集搪胶玩具,经常会趁着午饭时间流连于长乐路上各种玩具小铺子,说到这些玩具小铺子,我简直要疯了,现在是能不去就不去,生怕占有欲发作,一买就收不住手。到上海之后,我的玩具收藏量明显激增,家里的书架已经摆不下了,每次我带新玩具回家,都不敢直视我老婆的双眼,总是以买给小孩作为借口。不过这些玩具,迟早是要毁在我儿子的毒手下的…..

从9月至今的关键词就是:工作。以前就做两个客户,现在N个,时不时还有不靠谱的比稿,上班写博客这种事变成了北京的过去时。每天回家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赶快上床睡觉,最好一刻都不要耽误。一周五天上班,每天超过12个小时,周末还要抽出一天时间用来学车,所以就算我连健身房的门一次都没摸过,我的体重也完全没有增加。这种高负荷的工作状态,逼得我要得抑郁症。所以在我第二次倒车挂掉之后,想都没多想就跟老板提出辞职,我就是要把考车不顺的全部原因归咎于工作压力太大。我是在MSN上提出辞职的,很符合我们根本就没多余的时间用来当面交流的实际情况。这之后的26个小时之内,我老板没跟我说过一句话。直到第二天晚上下班,我们才约在公司楼下的小饭馆里,每人捧着一碗白米饭,以饭量代替酒量,老板以她20年直效行销广告经验,成功将我这个目标受众说服留下,我为她的成功案例再添辉煌一笔。

10月国庆放假,康宁和小狸夫妻自驾出游,从北京开到宁波,回程的时候顺道拐到上海来。在此之前我并不知道他们出游的事,直到他们从宁波出发来上海给我电话,我才知道他们意图给我一个惊喜。只不过他们没想到,我给他们准备的惊喜,远远比他们要给我的大好几十倍。一切尽在我的意料之中,当风尘仆仆的小狸一进门,看到我老婆腆着个大肚子站在门口迎接她的时候,立马惊声尖叫:“这肚子,怎么回事?”康宁则激动地把双手放在了我老婆圆滚滚的肚皮上。当晚,我们四人在位于陆家嘴的一家上海餐馆吃饭,康宁理直气壮地要了一壶黄酒:“必须喝。”整个晚上,小狸都在为我对他们隐瞒了这么大的事而闷闷不乐。这件事,也的确是我的错。康宁在回北京之后,和我弟弟MSN聊天,说道:“本来想调戏他们的,没想到最后反被他们彻彻底底地调戏了一次。”希望不久的将来,他们也很快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成功报复我对他们无情的调戏,我强烈地渴望着。

11月19日,本来想很低调地打发掉这天,30岁生日,能躲则躲。没想到傍晚在一间会议室里不太正经地开着一个会,突然一群人破门而入,大蛋糕,生日歌,啧啧,这肉麻的场面多少年都没在我身上发生过了?谢谢你们这帮不怕肉麻就怕不够肉麻的80后,我真是被你们活生生地给麻到了一回。

12月10日晚上,老婆出现临产迹象,一夜阵痛,早上五点多的时候,她终于下了一道谁抗谁死的旨:走,去医院。于是在岳父母的陪伴下,12月11日一大早我们一行四人,浩浩荡荡地进驻位于徐家汇的我儿子的指定降生医院。九点多,老婆住进了病房,正式成为一名光荣的准产妇。我给老板发了短信,我这假,您批也得批,不批也得批。中午和岳母一块到医院旁边的味千拉面用餐,百年不遇的一件事发生了,我的碗不声不响地裂了条缝,面汤犹如山洪爆发般,瞬间就流满了桌子,又顺着桌子流向了我的裤子……岳母说:“莫非这意味着小平的羊水要破了,看来你们的孩子今天要出生。”平时一向寡言的岳母,这番话一出,我对她简直佩服得要死要活,透过诡异的现象看到具有现实意义的本质,我要说,我岳母灵的。

11日晚上7点多,我回了趟公司,医生预测要生最早也是12日凌晨的事情了,昨晚一宿没睡好,所以我想先回公司,跟沙发上先小睡一会儿。但是在公司却睡意全无,因为全民热情空前高涨,有帮我想孩子名字的,有帮我预测孩子性别的,总之一派欢天喜地。晚上十一点多,我正和stanley在较劲wii的射箭游戏的时候,老婆电话来了:“我要进产房了,你快点来。”我连忙丢下一盘没有比完的箭,用我能跑出的最快的速度,飞奔下楼,打车赶往医院。

生活真就是一荷里活大片,你要是没察觉,那是你没赶上时候。我就赶上了。在医院楼下等电梯,那电梯死活就是不下来,而且三部电梯,就一部能用,一切就像是编剧精心安排好的一样,扣人心弦。一个护士在三楼产房门口等我,见我来了,赶紧让我换上白褂子,戴上口罩和帽子,然后直接将我推进了产房。老婆已经躺在那了,阵痛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旁边的胎心监护仪器上,咚咚咚有节奏的响着,那是我儿子的心跳声。

整整一宿,老婆都被阵痛所包围,看得我非常不是滋味。12月12日早上九点多钟的时候,老婆终于进入了正式生产阶段,掐指一算,从10号晚上到这会儿,她经历将近36个小时的阵痛,而且,程度最厉害的疼痛,尚未到来。很快,接生大夫和助产护士都进来了,我站在老婆的身边,紧握她的双手,并监督她有规律的呼吸……她问我“紧张吗?”我说“我不紧张,但是我的眼泪快流出来了…..”之后的一段时间之内,我的视线一直是模糊的,说不清楚为什么,我的眼泪,我的鼻涕,全都自动地往外冒,好在我戴着口罩,否则根本连擦都来不及擦。对于“孩子的生日就是母亲的受难日”这个说法的感受,从来就只停留在字面上,直到我亲历了自己孩子出生的全过程,才真正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明白作为母亲的女人是多么的伟大。

2008年12月12日9点41分,我有了一个全新的身份:父亲。我的儿子名叫:颐辰,寓意美好时光。属于他的,属于地球上每一个人的。巧的是,颐辰的生日和他奶奶竟然是同一天,农历阳历都是,每19年才有一遭的重合。

2008年对我来说是非同寻常的一年,感谢你们,在我做出每一个决定时,都支持我的你们,在我犯下每一个错误时,都包容我的你们,在我需要你们时,都站在我身边的你们。只要有你们在,我就会活得更好。让我们都好好活着,每一年都是美好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