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不小心创下自己连续睡觉的最好记录:24个小时,而且中间没醒过一次。现在,我是一个随遇而睡的随便之人。很多从前不曾睡过的地方,在这几个月里都一一被我睡过。我在公司座位上睡过,一头栽倒在键盘上,醒来之后一边脸上印满方格。我在出租车后座上睡过,如果司机要劫杀我,那也没有办法。我在地铁车厢里睡过,而且是站着睡,差点跪在别人膝下。我在会议室睡过,说是睡,实为打盹,不断给对面的人磕头。我每次想睡又不能睡的时候,就问自己,我怎么会这么惨?但每次睡醒之后,我又会告诉自己,其实没那么惨,比你惨的,大有人在。
Archive for 02月 2009
我从周六下午一点加到周日凌晨三点。这段时间,远在北京的王声无形中也在陪我一块加,MSN上称自己为“王”的他也正饱受着若干大提案的折磨。最近王声跟我聊得比较多,自从我背叛I13M转投摩托门下之后,我们之间就鲜有长达500字以上的对话,平时见面多是以点头这样受到官方承认的身体语言来表达对彼此的问候。但最近因为我们一前一后晋升成为新爹,所以开始产生了一些工作以外的共鸣。记得我儿子刚出生的那一周,王声打了两次电话给我,我十分荣幸地接受了他的独家电话专访,但说实话,那时我还没有什么当爹的心得体会,所以那次专访在我看来很失败。这两个多月,王声经常主动在MSN跟我打招呼,而这在以前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他通常一上来就这么一句:“那川他爹好!”我尚在酝酿孩子名字的时候,王声就对“那川”这个名字表示由衷的喜爱,尽管这个名字在最后一轮投票中最终落选,但却成为他心目中挥之不去的最佳命名。事实上,小名的确要比大名更容易被人记住,铁蛋–王声小儿这个散发着浓浓乡土气息的小名也在我脑海中嗡嗡盘旋。王声曾经是我的老板,我们的身份地位悬殊甚大,没想到竟然有这么一天,我们同样以二零零八新爹的身份平起平坐于MSN的聊天窗口前,用家长的心态,以主妇般的口吻,聊着彼此儿子的二三事,从屎尿屁,到吃穿玩,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最近一段时间,我们都没什么儿子的新料可供互相爆来爆去了,身为父亲的我们,身处在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全中国的OM都在忘我地扮演疯狗,四处掠夺生意,我们都身不由己地被卷入了这场休无止尽的圈地运动。王声昨天早上陪儿子去上亲子班,下午就进公司加班了,我昨天中午起床跟儿子玩了一会儿,下午也进公司加班了。刚刚得知,另外一个即将做新爹的北京同事,也是忙着加班做比稿,明天要打飞的来上海开会然后连夜再飞回北京。对了,就此时此刻,坐我对面,一个人扛下一整个网站layout设计的本,也放着五月份即将生产的老婆独自在家而不顾。难不成我们这一批新爹集体中了加班大魔咒了么?我操的勒。
发现一个很灵的傻瓜小软件Poladroid(有PC版和Mac版),帮助像我这样没有宝丽来相机的人拥有宝丽来风格的照片。这个软件只需要大约22兆的安装空间,几乎不怎么消耗系统资源,它的界面被设计成一部袖珍版宝丽来,你把照片拖放到“相机”后,会听到咔嚓一声,然后一张相片就掉了出来,但这会儿你还不能看见最终的成品,必须耐心等待。这个等待成像的细节让我对设计师肃然起敬,因为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等着照片风干,亲眼看着图像慢慢出现,是宝丽来相机带给使用者很大的一个乐趣,留片刻间隙,让人对即将现形的照片产生无限遐想。在人手一部数码相机的今天,我们都习惯了即拍即看即删,吃快餐似的,偶尔体会一下短暂的等待,也是一种乐趣。做了几张,我喜欢,希望相片里面的人也喜欢。










感谢CCTV的动物世界,这档贯穿我童年全程的节目,终于闷闷不响多年之后又起死回生了!让我们认识了草泥马–这个全新马种的同时,也间接为2009年奉献了第一个“流行金词”。草泥马,草泥马,草泥马,草泥马啊草泥马。天津话的CNM好像就是这么发音的。自此之后,动物世界也正式由一档老少皆宜的科普节目转型为一档限制级的成人笑话节目。我必须要振臂高呼:“动物世界万岁~~~”
当我的匡威帆布鞋遭遇史上最勤快的钟点工,会发生什么?写到这,我欲哭无泪。昨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到处找不到这双白色匡威,后来在阳台上发现它的时候,我当场就傻了,这还是我的鞋吗?显然是被人精心洗刷过,然后放在阳台窗框上晾干,阳光下的它白得晃眼,摸上去还有一点潮湿。不错,三年前杜珊从香港给我带回这双小头版匡威的时候,它的确是白的,但这三年里,我只穿不洗,好不容易才用时间、泥土、雨、雪以及各种牛逼的污渍把它培育成为一双成熟有型的匡威。每当我踩着这双脏兮兮的旧匡威在外步行的时候,就感觉特别踏实,感觉人鞋合一,走到哪儿和谐到哪儿。相反,如果一双白不咧疵的匡威出现在我的脚下,我全身都会不自在。在我看来,匡威的帆布鞋就应该脏,最好还要被穿出洞来,洞边上的帆布自然起毛。我之前的一双白匡威就被我穿得不成样子,巨脏巨破,鞋带都烂了,这种极品中的极品,被我放在鞋盒里供养起来,舍不得再穿了。我的喜好,说变态也好,说装逼也好,只要我感觉对了,那就是好。钟点工阿姨永远不能体会到我的不爽,我也不能让她察觉我的不爽,从而打击她的劳动积极性。今天出门的时候,我想了好久,终于鼓起勇气对她说“阿姨啊,以后我的鞋子,你不用刷。”我这心痛得啊……你可大大的明白?
忠心耿耿,跟我混了5年的手机,在最近被我劝退了。它是在1月23日,我儿子去做42天检查的时候,在医院里面突然就不行了,它倒是挺会挑地方的。一开始是休克,也就是民间常说的死机,我以为把电池拔掉再装回去就没问题了,试了一下,果然是不休克了,但没多久它就出现了比休克更严重的症状,开始抽风,也就是民间常说的自动关机重启。在我短信发到半截的时候,在我准备拍照的时候,在我设定闹钟的时候……屏幕就黑了,然后又亮了,然后用一会儿又黑了,又亮了。抽风的是它,发疯的是我。比较庆幸的是,在各种内部功能相继紊乱之时,作为一个手机,打电话这个基本功能却依然范特西。春节放假这几天因为它而发生的一些问题,则令我痛下决心要换掉它。首先是年三十晚上,一群发短信就抽风,导致最后我给人发拜年短信,是一条一条的发,300多条短信啊,发完之后我感觉自己差不多要去截肢了。然后是去机场接我爸妈那天,到机场的时候,它又开始抽风,害我差点联系不到他们。再然后是陪我爸妈在上海四处逛的时候,完全没办法拿拍照发彩信给弟弟看。我这手机,被称作“机皇”,看来这当皇上的身体普遍欠安,说不行就不行了。昨天,我买了平生第一部诺基亚,正式走进了后“机皇”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