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熄灯了吗那天?这几天每当有人这么问我,我都会很诚实地告诉TA,我没有熄。我也没有因此而羞愧难当。地球一小时,对我来说,WWF的这个活动很有意思,却没什么意义。节能这事,我自认为平时已经做得够好了,家里都用节能灯泡,并且见不得一盏灯无谓地跟那亮着,见一次我关一次,不厌其烦。不仅于此,在家的时候,就算是白天,我也喜欢把所有的窗帘都拉上,有意营造一种家庭影院的氛围。当然,有时候拉窗帘是为了保护个人隐私,因为我不太愿意和对面楼的人共享日剧(这里的“日剧”,并非日产偶像剧,而是指代一切有关于日这种行为的剧)。所以对我的评价是很阳光的人,你们都错了,我那是迷惑你们呢。事实上,我是一株喜阴植物,这一点,从我爱看暗黑题材的影视剧这一喜好就能反映出来,比如电锯系列,凶铃系列。这或许跟我童年的一小段遭遇有点关系。在我从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我小阿姨喜欢把我骗到外婆家过周末,但她又不陪我玩,而是直接把我扔到教育学院(我外公任职的地方)的礼堂去,让我混在一群成年人里面观赏鬼片,确切的说应该是早期的港产僵尸片。我记得有一片叫《夜走鬼城》的,讲赶尸的,特黑暗,当场就把我给看伤了,也许就是因为它,让我从此变成了类似蕨类的一种人类。你们不知道吧,除了周杰伦,我还听suicide machine,王菲和麦当娜都曾被我从ipod删过,他们的专辑我却保留至今。说这么多废话,主要还是为了说明地球一小时这活动所要警示的对象,不是我这样的人。阴暗的事,我没少做,能光明磊落拿出来说的,节能算一件。大家都是成年人,别犯傻,如果地球真的快不行了,别说熄灯一小时,熄灯一年也无济于事。至于怎么做,大家心里都有数,就是别指望每年来这么一熄就能解决问题。这活动,我以为玩这么一次够了,再来一次就没劲了。
Archive for 03月 2009
最近对岸流行一首歌–法克这个人。唱歌的人叫萧闳仁,是对岸的超男。副歌部分的歌词很带劲,一连串法克U法克U,法克得我都有点想偷渡了。作为一个对文字比较敏感的人,我非常佩服对岸民众的造词才华,虽然我们这厢也不差。除了“法克U”,对岸还有一些个潮语,我没有义务但却有兴趣传播,促进两岸的文化交流,从我做起。
夯,拼音hāng,”IN”啊”赞”啊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要表达正流行,很热门,超人气的意思,都说”最夯”,对岸媒体用”夯”是取了HOT的音译。
造句:谁敢说阿扁不是全台最夯的政治潮人?
咖,拼音kā,台语的”咖”是指「角」,就是「角色」意思。台语的”大咖”就是大角色;”小咖”就是小角色;以此类推,娱乐圈中,A咖通常会指一线的大牌。
造句:周杰伦和罗志祥,都是大咖,但在周杰伦眼里,罗志祥永远都只是个B咖~
乔时间,台语直译,挪出一点时间。
造句:淑芬,对不起,今晚要加班,乔不出时间陪你吃饭了。
娘炮, 形容娘娘腔的男人,或者直接说”娘”。
造句:你今天穿得很像个娘炮,干嘛,正式出柜了?
白目,形容那些说话不留心眼,经常说出事实而伤害朋友的人。由于此类人经常会遭人白眼,于是以“白目”以概之。
造句:干你老母,我没想到你是个白目,跟媒体爆我的料,你想死还是怎样?
麻吉,意思是要好、默契、合适。两个人很“麻吉”,表示两个人很是要好。 “麻吉”一词来源于英语单词”match”,这个单词形容衣服搭配得很合适、和谐。从这个意思引申开来,“麻吉”就用来形容好朋友的关系了。
造句:不要以为吴尊和汪东城在媒体面前很麻吉,其实他们不和的,圈里人都知道。
目前就只想到这几个,欢迎潮人补充。感谢潮语有识之士康宁贡献了娘炮、白目、麻吉。
老婆把陈阿姨给辞退了,理由是她身体不太好,做事情也不够利索,老婆恐怕自己上班之后,做家务和照看孩子,陈阿姨一个人忙不过来。昨晚回到家,陈阿姨的接班人–新来的阿姨已经在厨房洗洗刷刷了。陈阿姨走了,老婆的心情也不太好,给我看了她写的博客,短短几行字,看得我心里也不是滋味。陈阿姨是老婆生产前一个月住到我们家的,安徽人,皮肤黑黑的,个子很高,平时不大说话。她的丈夫在上海,不工作,据说唯一的爱好就是赌钱。她有一双儿女,女儿在合肥住校,儿子还小,由外婆带着生活。陈阿姨等于一个人在外干活,赚钱要养一家人,挺不容易的。
记得刚到我们家的头几天,陈阿姨每天晚上一做完家务,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把我们家各种电器的说明书拿出来研究,并且很快自学成才。而我们家的洗衣机,到现在为止,我都还不大会用。后来孩子出生了,初为人父母的我们,什么都不懂,给小孩洗澡穿衣服这些事情,从一开始就是陈阿姨在做,让我们省了不少心。经常半夜下班回到家里,看见陈阿姨抱着我们的儿子,给他喂奶瓶,而每天早上,她也很早就起床,给我们蒸馒头煮鸡蛋,然后再骑着车去市场买菜。
今天早上,抽空给陈阿姨发了条短信,谢谢她这几个月来对儿子和我们全家的照顾,希望她有空回来做客。陈阿姨很快回了一条短信,说自己很多方面做得还不够好,希望我们包涵,还说她真的很喜欢颐辰,如果我们不嫌弃的话,她想有空的时候回来看看他。老婆跟我说,别看这么小的孩子,其实是很懂事的,昨天陈阿姨要走的时候,熟睡中的小颐辰突然醒了过来,哭得特别伤心……虽然我没有看到这一幕,但我感觉,人真是一种敏感的动物,任何形式的分别,都会让人难以自持,孩子是,大人也是。将来等颐辰长大了,我们一定要跟他说说陈阿姨,让他记住陈阿姨,一个给予过他爱的阿姨。
这次发烧卧床,和以往每次发烧一样,在迷糊中我总会想到一个事:这次会不会死?人也只有在脑袋发热的时候,才会冷静地去思考死这个时而冷门时而热门的问题。我一向很怕死,总感觉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如果就这么草草地去了,那真是全人类的巨大损失。至于很多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我只能说,这其中,有造福全人类的,也有毁灭我自己的,在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的确有人是因为发烧而死的,在我看来,这就是自杀的另外一种方式,即自焚,也是自焚的另外一种方式,即被动自焚,虽然死得没有主动自焚那么痛苦,但终究是一死。说到自焚,我想到了自刎,很久以前,当我第一次听到自刎这个死法的时候,独自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又羞于去问别人:为什么自己吻自己会死呢?从这个问题,又引发了一连串的问题,比如:到底吻自己的哪里才会死呢?是贴着镜子吻自己吗?在最终搞明白自刎的意思之后,我懊恼不堪,原来认为极具浪漫情怀的一种死法,原来竟这么的烂。所以对于自己不明白的事,不一定非要弄个明白。在自杀的各种手法里面,我还是比较欣赏服药,第一无痛,第二死得也体面。固然是一死,但也要死得绿色,跳楼什么的,吧唧一拍,溅一地的血啊脑浆什么的,那人要是能爬起来自己清理干净也行,可最后还不是得麻烦保洁工来善后,太不厚道了。总之,死对自己来说不麻烦,就是太麻烦别人了,我怕死,更怕麻烦别人,所以我还是顽强地退烧了,喝很多水,然后棉被里排汗,棉被外排尿,用这种最原始的排毒偏方硬是让自己好了。退烧之后,我神志稍微清醒了一些,就看了今年奥斯卡的最佳方言电影《入殓师》,入殓师这个职业在我看来,太理想了!收入高,上班时间自由,还可以接私活,就是有点惊悚。有猎头在找实习入殓师的吗?说一声啊。
儿子迎来了人生的第一个一百天,但今天,他爸爸我却用感冒发烧这种方式来为他庆祝,令人发指。这个视频是我和他妈妈,花了几个晚上做出来的,希望他以后看到,会以拥有我们这样的爸妈而觉得很酷。

早上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我儿子。我全神贯注地看着他,他却看都不看我一眼,哪怕是半眼。因为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一个拥有小姑娘外表的气球上,看得目不转睛。他妈在一旁忙不迭地宣布说“这个小姑娘,是他的最爱。”这句话,至少让我明白了两件事,第一,他将来不大可能是个gay,第二,他绝对是一个合格的情种。这个小姑娘气球,是我儿子目前所拥有的五个气球中的一个,这五个已经是第二批了,第一批的五个是春节的时候给他买的,因为产品本身质量存在缺陷而引起的氦气外泄,而导致球体干瘪变型,腾空无力,所以在上周末,包括维尼熊、米老鼠的马子、白雪公主和七侏儒等一线巨星以及花猫、花狗等本土山寨明星在内的第一批气球就光荣退休,被我扔到楼下垃圾桶……的边上,因为那会儿垃圾桶刚好满了。这个现象,完全可以解释今天为什么很多人离不开电脑的原因,因为电脑里的垃圾桶满了,自己点两下鼠标,垃圾桶就清空了,但现实生活不行,面对满满一桶垃圾,你只能跺脚两下,然后全身而退。
在我感叹儿子找到属于他的幸福的时候,老婆突然问我:“你把原来那几个气球扔哪里了?”我就把我所能回忆起的每个细节都告诉了她。我从内心深处希望她不要责怪我没有公德心,把气球扔在了垃圾桶之外的地方。但我老婆听完以后,并没有和我探讨公德心的问题,而是说:“你去看看,对面楼,二楼,他们把你扔掉的气球都捡回去,挂在阳台上了。”我就走到厨房,透过窗户,果然看到对面二楼的阳台上,迎风飘荡着几个熟悉的身影,我数了数,全明星阵容,一个不少。心想,我靠。虽然被经济的严冬所笼罩,但你们家大人也不至于去捡几个瘪了气的球哄孩子吧?我的表情凝固了,我的心情复杂了,我的排比句没词儿了。
俺觉得吧,一个小孩的童年,也就是几个气球这么回事,一买,一玩,一坏,这童年也就过去了ho,你呢,与其捡五个人家孩子玩剩下的没型的气球,不如买一个干干净净的有模有样的给TA。这孩子吧,虽然是不太懂事,但你不能因为这样,就以次充好。再说了,这家人,能生得起两个孩子,肯定不是那种买不起几个气球的人家。
人民网北京3月11日电 如果说住房制度改革是带动中国经济上一轮增长周期的主因,那么车辆制度改革必然拉动中国经济进入下一轮增长周期。全国政协委员、荣丰集团董事长王征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如此表示。他认为,向公务员发放车贴比发放消费券效果更好。
王征委员认为,我国广义公务员的人数已突破4000万,国家应全面启动车改。首先在公务员范围内取消公车制度改为发放车贴,每人每月平均发放1000元车贴(仅可购买节能环保车辆,购后按月发放车贴、不购车则不补)。若50%的广义公务员在本政策颁布后购置新车,则可新增国内汽车销量2000万辆,销售额2万亿元。此外,由于车辆的使用年限在十年左右,因此上述销售额亦将以十年为一轮次反复实现。
王征委员表示,采取这样的措施,不但不会增加政府当期的财政压力,同时对于中国汽车业发展的积极作用显而易见,也必然会拉动中国经济进入新一轮增长周期。此外,若公务员车改一旦成功,企业及军队将效尤,其对经济拉动效应成数倍计。
(注:广义公务员包括各级行政机关工作人员、政党机关和社会团体工作人员、还包括所有财政供养人员,如财政拨款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等。)
中国做官的,普遍没有教养,不知道用别人的钱买自己的东西,是要争得别人的同意的。每个月收到的若干对账单里面,让我疑云四起的就是工资单。税肯定是要缴的,问题是,我缴的税,每一分钱都下落不明。我相信,哪怕你们想拿老百姓缴的税去找个小姐睡,只要跟我们打个招呼,我们都不会拦着。当然,肯定有人不会同意,但我很宽容,我同意。这么多年了,我缴的税虽然不算多,但是好歹我也是个遵纪守法的纳税人,从来没有拖欠过国家一分钱。我认为,缴税也是一种投资行为,投资我们自己的生活,因为我们相信国家能善用纳税人的每一分钱,为我们创造更好的生存环境,但事实却是,我们上缴的税常常被挪用去做一些毫无意义,没有回报的事情,比如扶持男足,比如一炮就好几十万的烟花,比如给公务员发买车补贴。我每月给老婆家用,她拿去买卷筒纸,我擦屁股的时候,体会到了自己赚的钱所创造的巨大舒适度价值,但我纳税给国家,如果国家拿去给公务员买车,当我每天遭遇堵车的时候,就会感觉自己的钱被别有用心的人糟践了。
米国电影里常有这样的镜头,一个老外底气十足地指责某警察工作不认真:“我是纳税人,你的薪水是我们支付的,我有权监督你的行为!”但在中国,纳税人基本还找不到这种感觉。中国的纳税人,一半是先天性真糊涂,听都没听说过行使监督权利这回事,一半是后天性装糊涂,知道自己有监督权利但从不行使,因为行了也是白行,很实在的认为把有限的精力投入在行房上才是正经事。但在官方眼里,这两种糊涂没有本质上的差别,都是糊涂的纳税天使,所以,随便花纳税人的钱就这样墨守成规了。上面转载的新闻,如果在米国媒体上出现,我相信是有可能引发一场游行示威的。正常情况下,任何一个用辛苦劳动换取生活费的公民,都不可能答应政府用TA纳的税作为公务员买车的补贴,除非该公民的智商出了问题。
王征委员表示,采取这样的措施,不但不会增加政府当期的财政压力,同时对于中国汽车业发展的积极作用显而易见,也必然会拉动中国经济进入新一轮增长周期。此外,若公务员车改一旦成功,企业及军队将效尤,其对经济拉动效应成数倍计。这位王爷爷,对不起,我忍不住想问问,您家住哪儿啊?您老人家如果到外太空公费考察去了,那我代表广大孙子求您了,您回来吧,您快回到河蟹的现实中来吧!您还不知道吧?现在连福州–我家乡那小城市,打车20元能环游全城的地方,都已经在朝着“堵城”的方向一路狂奔了,您觉得全国4000万公务员,每人都开一辆车上路,这个事情,是为中国每个城市的交通添砖加瓦呢,还是添堵加塞呢?最令我感到绝望的是,您居然还准备把企业军队也一块纳入您伟大的“兴建堵城计划”里面,您没得脑血栓吧?这种想法真是才气逼人,才刚刚说出来就能气死人逼死人。身为中国纳税人队伍的一般人,对自己缴的那点血汗钱,被您这种人不当钱花,我深表痛心。
TOUGH签阿娇了!T真有文化,懂得使用以物喻人这种高级的修辞手法,明喻暗喻都是不言而喻,广告词一针见血:BE TOUCH,歌颂阿娇坚强兼叫卖裤子的坚挺。以后谁还要穿T的裤子?T这个牌子以前做过几张有血性的广告,骗取过我的欢心,也曾经萌发过买一条来穿穿的冲动,但都以未遂告终。T的裤子看起来又破又旧,论气质,平易近人,但论价格,就泯灭人性。这也是目前市面上众多装逼品牌的共通点,这种自欺欺人的举动确实令人愤慨,于是很多人都把对美的追求寄托到淘宝上面,动辄上千的T裤子在淘宝上仅售二百五。人在差钱的时候,就是会心甘情愿的争当二百五。
现在经济不景气,像T这样的装逼大牌,我猜基本是半瘫了,有一次经过T店,发现在搞买赠,这种自我作践的促销,令醒目的血红T标形如虚设。一直以为T是很有气节的一条裤子,这种想法在今天的我看来,很傻很天真,这世界上哪个出来卖的会发毒誓说自己永不降价促销,以“坚强”命名的裤子,也难逃被不景气的市场强奸的命运。T已经从一个神话变成一个笑话,淡出我的视线很多年。总之,这个世界没有精神绝对坚挺的人,也没有意义绝对坚挺的事,在囊中羞涩的时候,再巍峨的宝塔也要疲软萎缩,成为微缩盆景塔。
说实话,我真的不认为阿娇当下的精神状态可以用顽强来定义,忍辱复出完全是应了那句话:由奢入俭难。没工开,对于她这样一个没有雄厚家底的艺人来说,就是灾难。靓裳,香车,无敌海景公寓,鲍鱼捞饭,哪样不要钱?陈冠希不一样,他可以不开工,因为他“不差钱”。从经济的角度,我很同情阿娇,因为我和她一样,同是天涯差钱人,她赚脂粉钱,我赚奶粉钱。为了“不差钱”,我们不得不低三下四地看人家脸色,把尊严扔马桶里冲掉,没日没夜不顾死活地干活。
